本站由中国社会科学院-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主办
“未来地球计划”:为全球可持续发展提供强劲动力


  3月21日,随着由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发起并组建的未来地球计划中国国家委员会成立,中国正式、全面地参与国际未来地球计划拉开了序幕。

  我国参与该计划的目标是充分利用国际资源,协同国内各方面力量,为我国生态文明建设提供科学支持和政策咨询,同时也为世界范围内发展进程中出现的典型性问题的解决提供案例。

  未来地球计划是全球变化研究计划的延续

  上世纪80年代以来,国际科技界已经组织了4个大型全球变化研究计划,包括世界气候研究计划、国际地圈—生物圈计划、全球变化人文因素计划、生物多样性计划。除了世界气候研究计划,其余3个计划都已在2012年底画上了句点。

  “实际上,未来地球计划是全球变化研究计划的延续。全球变化研究计划已经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很多成果在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的报告中得以展示。但是随着全球变化研究的深入开展,逐渐有问题显现出来。”国际科学理事会执委、未来地球计划中国国家委员会副主席、中国科学院院士吴国雄告诉记者,“如何实现科学以知识的形式向社会和向包括政策制定者在内的用户端转变成为一个瓶颈。要想改变这个状态,难度很大。”

  就在此时,未来地球计划本着“共同设计、共同实施、共享成果”的原则,集结起科学家、政府、企业、资助机构、用户等利益攸关者,将全球变化研究计划从原来单一的自然科学研究逐渐与社会科学等相结合,增强全球可持续发展能力,应对全球环境变化带来的挑战。“未来地球计划对中国而言,参与人数之多、延续时间之长、研究领域之广可以说是空前的。”吴国雄表示。

  吴国雄说,未来地球计划与生态文明建设一脉相承,也与叶笃正先生早在上世纪90年代提出的“人类有序活动”相一致。

  他认为,所谓生态文明建设,其内涵就是要认识自然规律,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即人类活动要与自然的变化协调起来。

  所谓“人类有序活动”就是指,人类活动时,要注意到生态系统、自然变化规律等,并以此引导人的行为,推进社会可持续发展。推动“人类有序活动”不仅是科学家自己的事情,而是包括科学界、具体实施者和政府机构这三个主体。

  吴国雄举例说,我国进行现代化建设,一定要注意自然变化规律。这样,我们才会付出较小的代价,取得较大的成果。

  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相融合是道难题

  “由于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结合得不够,各地的小工厂、小作坊、建筑、能源、交通等有序组织得不够,各自为政,造成水污染、空气污染等。”吴国雄对此颇为感慨。

  他讲到一个案例。有科学家发现,北美东海岸海港城市巴尔的摩的城市热岛效应受到沿着上游气象盛行风带城镇化的影响。科学家进行模拟试验,人为把盛行风带上游哥伦比亚城镇化去除,甚至把上游哥伦比亚和华盛顿的城镇化都去除,则巴尔的摩的城市热岛效应明显地降低。“这就提醒我们,在进行城市化建设的时候,一定要先了解盛行风向,温度、湿度等,并按照气候条件等来进行城市布局。这就需要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紧密结合。”吴国雄说,“可我们在这方面恰恰欠缺。”

  在吴国雄看来,交叉学科的发展往往历尽艰辛。不单单是我国,国外也一样。“科学家们习惯于做自己的研究。”他举例说,现代气象学和海洋学的开拓者卡尔·古斯塔夫·罗斯贝,从美国回到自己的祖国瑞典后,发现欧洲在相关方面落后于美国。他提出欧洲小作坊模式基础研究要改变,要学美国搞大工业生产。之后,欧洲气象中心传承罗斯贝的理念,打破小作坊思想,于1976年组建,1980年投入使用,1981年,预报水平就成为世界第一。

  “上面所举便是一个成功的案例。未来地球计划就是要打破小作坊思想,需要政府决策部门、资助机构、自然和社会科学家共同参与,数学、物理、化学、地理、历史、生物等各学科都要涉及。”吴国雄说。

  那么,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结合起来共同为社会服务,会不会影响自然和社会各学科的基础研究?吴国雄立即摇头:“不会。在进行学科交叉研究时,要非常注意保持各学科自己的特色,这一点非常重要。进行未来地球计划时,原有的各学科基础研究都要继续。另外,自然科学也好,社会科学也好,还都应注意各自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的结合,不能割裂开来。”

  未来十年,未来地球计划将沿着动态地球、全球发展、向可持续发展的转变等三方面开展深入研究。同时,增强八个关键交叉领域的能力建设,包括地球观测系统、数据共享系统、地球系统模式、发展地球科学理论、综合与评估、能力建设与教育、信息交流、科学与政策的沟通与平台。

  我们也期待学科壁垒可以被打破,全球变化研究和实践的鸿沟能够被填平,使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研究成果更积极地服务于可持续发展。